扒了摸重点就是要磨合田崆倜,便顺着钱哥的话说:“是啊,田哥,你带隐形眼镜,不影响啊。”
田崆倜摇头道:“我真不是装怪的,扒总,我是散光有点严重,晚上基本是水的,帮主他们也知道的,我很少踢夜场。先看赛程这不是夜场所以我没说话——”
真男人却听不下去了:“田儿,你这不是装怪,还什么是?你是有点散光,不是散光有点严重。还有,这个地方是暗,不是夜场,恰好不咋克你的散光!正该你表现下!”
拿给真男人钱哥一打岔,旁的人看出这是个小圈子,也就懒得在找这个死眼镜的麻烦。
老奸巨猾的扒了摸更是借这个机会隐入人从中,田崆倜还待向扒总解说,连人都看不见了。
在不远的黑暗中,朴鹫问扒了摸:“大师,他是什么意思?不愿意为我们效力么?”
卫佳皇也在这里,插嘴道:“也不奇怪吧。从他刚才问那么多问题,应该是十分谨慎的人。说不上是利己主义,但自保意识过剩,我就是这种人。”
扒了摸笑了:“不对哈,核心。他现在的反应刚好就是我看重他的原因啊。”
朴鹫的求知欲更迫切:“不是自保意识过剩还能是什么?”
扒了摸指了指卫佳皇:“核心有一点说的不错。他确实十分谨慎,但是这不是自我意识过剩,是他极度谨慎又极度好胜。”
朴鹫直接表示自己听不懂,卫佳皇仗着自己踢球的阅历还在尝试拆解:“极度谨慎又极度好胜会演变成什么样?除了输不起还有什么?”
“极度爱惜自己的羽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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