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三匹可怜巴巴的瘦马,带车夫勉强能凑成八座的三架马车,草队群雄彼此又心照不宣地相视一笑,笑乡民那质朴无害的盘外招。
马大家都认得,旧世界叫做滇马的便是。理论上三七二十一还能多一个人,大家就挤上去呗,交给旧世界的滇马,一路颠着去往火把洞杯的未知世界。
颠着颠着,互相再看着,就有点笑不出来了——这绝对是在绕路玩呢!
明明都能看到昨天战胜召赞后瞬移抵达的景致——白虎山又文山湖。突然,三个车夫一齐打盹,三匹瘦马步调一致地做了奇妙的转折,再揉揉眼睛,文山湖都看不见了。
刚起头没觉得不对劲,但是猛睁开眼的车夫之间的你追我赶还是引起了大家的警惕。
南辕北辙不稀奇,可是南辕北辙的内卷就太过分了。
钱歌怒道:“你们这是要把我们带到哪里去!”
话还没说完,人已然站起来,刚好坐在前排,愤怒的铁拳就要照着车夫后背去。
然而,拳挥一半,听钱歌发出惨叫,再一看,人已经给弹回去。
经历了昨天的事,草队群雄早成了惊弓之鸟,见钱歌吃瘪,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召赞大魔王又找上门来了!
这一次第一智者的挂不知道还有没有,那可如何是好?就连自觉不是这么回事的扒了摸都禁不住瑟瑟发抖看向朴鹫。
北朴却老神在在地也把扒总看:“放心,正常范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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