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冰冷笑道:“他射出了这么一脚的门,不付出相应的代价,可能么?要有这种神通他都可以直接把郎举狙了!”
咬了咬牙,往昔的坚韧回到脸上:“我们的被动是一开始没把他们当做对等的对手来看,这是咎由自取。现在其实是谁也不占优势,谁软弱谁就败亡!真说起来,一开始按我们设想的流程进行那叫欺凌,现在这样才能叫较量。”
马山试探性地问:“可您这么做是不是太冒险了,我们真不需要找上面沟通一下?”
“能沟通你以为我不想么,问题是起码要能拼到至少保底线才有谈的资格。”
和第一个球如出一辙,白筑也奔向了替补席,罗田的熊抱依然没能送出,他苦笑:“你不会也是要那个小喇叭?”
“拿来吧你!恁多废话!”
很快白筑的声音响彻全场:“此时此刻,我想高歌一曲,代表我此刻的内心世界,会唱的跟我一起来——”
白天神唱:“小三娃,放学后,一把镰刀拿在手!来!”
会唱的还真不少:“小三娃,放学后,一把镰刀拿在手!”
天神又唱:“上东庄呀下西沟,哪里有草哪里走!”
大家兴高采烈地和:“上东庄呀下西沟哪里有草哪里走!””
舞起那镰刀光闪闪
割下青草绿油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