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狮利惨笑道:“师兄,你能喊出来么?”
洪二无奈地摇头。
李冰不愧曾是和梁江北同档的优秀前锋,也发现了问题的关键,叫道:“公务员大人,你们还不出手,局势将无法控制了!”
剑眉星目叹道:“李指,你看他刻意把人按在场内——忘了?球场上除了治愈,封印一切‘能力’。”
李冰心急如焚,看到不远处站着岑大爷,差点就想把他挟持住,和谢衲对峙。费了好大功夫才压抑下这个危险的念头。一旦做了,其他倒好,一来无法回头,更怕的是本来就很勉强维持的平衡局面,因为岑老头被暴力对待,激起众怒。
谢衲已经蹲下来:“你的春药是用眼睛发射的?”
郎举吓得魂飞魄散:“哥!饶命啊!哪有什么春药?”
“无论如何都想和我对视”,这是遗书上写的。
谢衲怒吼:“不行!眼睛必须抠下来!”
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鬼哭狼嚎,谢衲的手指满是血,他笑了:“我想通了,给你打个对折,留了一只,你说好不好?”
郎举只顾着惨嚎,谢衲不开心了:“不回答,那看来是不好了,那一只也挖了吧。”
郎举惊声尖叫:“好,好!太好了!”
“好怎么不感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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