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佳皇又问:“这次你又是怎么回答的?”
奥哈尼摇摇头:“这后面的我就记不得了。有意识的时候人已经赤身锁在猪圈里。”
每天被强行灌的是猪饲料,这只是开始,到了后来只需投食,从要我吃变成了我要吃。渐渐地失去了说话的。“猪”与“猪”之间互不干扰,为不被鞭笞,老实本分争当好“猪”。然而饲养员对好的定义非常严苛,遇到领导视察,再好的“猪”也会被恣意虐待,而自己似乎是大家最喜闻乐见的那头,所有的领导都关心自己怎么样了,有没有好好当“猪”。
在还没有系统接受野猪大改造的时候,博哈尼从大家的交流上得知,“室友”们大都是在东帝汶惨案后有突出表现然后正是干得热火朝天的时候,乐极生悲到了这里。
卫佳皇插话:“如此说来,你们倒是有个共同点。”
博哈尼问:“什么共同点,他们是现行犯,行为过激,我老老实实家里蹲,哪里一样了?”
“你们对中国足球都做了过界的事,至少从被惦记这点讲,至少足球人对你们的程度看起来是差不多的,甚至觉得你尤为可恨。”
博哈尼细想起来,自己似乎还真是被针对的那个。
“但那是在被孙大山和冯勇发现我的存在之后!”
卫佳皇心想:那么说明真正不爽你的,或者准确的说是真正惦记上你的,是上帝。
博哈尼想起了自己被已经完全“家畜化”的猪们侮辱的不堪回首的往事。那时候才觉得与众不同的清醒是痛苦的。加速了自己堕落的速度,只要痴蠢如猪,人的身体,猪的灵魂,真正的人猪合一,苦难就会与自己绝缘。
“直到有一天,蹴帝陪着一个美得可怕的女人来看我。整个人顿时就清醒了,吓得我不能自已地失禁了。其他的猪正待发狂,被那女人看了眼,全部昏厥。”
卫佳皇心中一凛:蹴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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