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五十二 觉醒 (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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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xx!”

        卫佳皇有些意外:还没有放弃么?连葡萄的大人们自己已经一盘散沙了,还没有唾弃他们,还在呼唤他们的名字么?这份矢志不渝的坚持也和福都体育中心自己所遭受的墙头草成为鲜明的对比。福都的观众经历着洗脑和反洗脑双重压力,所以成为摇摆的墙头草。沙雅人不愧是天下最特殊的人群,他们毫不动摇。

        慢着!

        卫佳皇一下子觉得呼吸都变得局促起来,他似乎捕捉到了这份呼之欲出感觉的源头。

        我是谁?

        我是卫佳皇。

        朴鹫说,我是天下特殊的存在,搞不好是最特殊的存在,因为我完全不被洗脑。

        可是,为什么每个沙雅人也不被洗脑呢?为什么他们不用跪着看球呢?

        那么他们也应该是特殊的才对。

        顿时恍然:他们当然是特殊的啊!因为每个人,如果他们保持自我,他们就是特殊的。洗脑?每个人都被洗脑——不论旧世界新世界,当你迷失自我的时候。每个人也可以不被洗脑——当他保持或者夺回自我的时候。

        自我是什么?是自信的我!

        人本来就是在自我和迷失自我之间抗争。放弃了抗争,自己就不是特殊的那个,哪怕朴鹫说得天花乱坠,那样的卫佳皇就是个庸碌无为的蠢货废物。福都体育中心的死斗,自己想逃避这场抗争,选择成为工具,让保持自我的白筑牵着自己的鼻子,或者说义无反顾地把自己变成白筑的投枪和匕首。

        然而当死斗有了结果的时候,白筑还是特殊的那个白筑,于是他身残志坚,仍然要战斗,当他真心实意地邀请自己的时候,自己清醒过来,作为一个人而不是工具,必须承担平等责任而不是作为白筑的寄生物的时候,他逃了。

        逃跑就意味着,他没有了自我,他实质也是一个被洗脑的奴隶,虽然他不跪着看球,他精神上是跪着妥协着乞怜的卑微存在,和平庸的大众一样,并无分别。

        现在的卫佳皇,他不是特殊的那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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