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肯立刻紧张起来:“结果他说会不会变更?”
“不会,而且那人很确定只有一种情况才会从根本上动摇这个禁制。”
马肯忍不住追问出声:“哪一种情况?”
“不死不休。”
卫佳皇看着自己的手,不禁开始多想:是这样吗?假如用这双手杀掉魏廿皋,这个混账的世道不会有一点改变,但是会白白便宜其他下家,所以这才是箫量冷西她们还囚在伊塞克湖的原因?就等着有人把魏廿皋杀了,好实现他们新一轮的利益分割?这样的话,我这出手不是正中他们下怀?
他在这脑补,马肯也不禁露出怀疑的神色。
诸葛露露虽然和他不熟但是这位流星的心思写在脸上,要解读毫无难度,冷笑道:“哪位我不能说,但我家找这个人是肯定靠谱的。”
马肯苦笑道:“那你什么意思?”
诸葛露露仔仔细细瞪圆了那双暗含微弱古典美的大眼睛想要把这按说内涵藏得不深的流星:“他们职业球员不通的事太多,毕竟人家是食物链顶端,我们管不了。你到底想干嘛?”
马肯想哭了,大姐你这问题不是问过么?
控制了情绪,还是一本正经地算是复述了一遍:“我就想求他把毕夜红从伊塞克湖放回来。”
露露奇道:“哪怕她的心明显还在魏廿皋上?”
马肯回答得平淡又坚定:“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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