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帝见他难得来次肺腑之言,便也如实相告:“我原也如你这般想,所以意外之余还有些骄傲。但是被朴鹫泼了冷水后,我不得不承认,我其实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洪宇岚才是蓄意为之。我以为相中的两颗最亮的星,其实从头至尾是她打造的。这是人。世界的冲突,我另起炉灶依然求之不得,她却心想事成。这是事。不论人还是事,我都输得彻头彻尾。这一回合,我可说是完败。”
副手心想:反正她已经死了,输赢其实并无意义。
上帝说:“错。这件事才刚刚开始。”
副手糊涂了,想着自己可是直接经办人,这当中的猫腻可得弄明白了:“这话从何说起?”
“很简单,你们从现在起不用再去挖空心思怎么无中生有地制造什么戏剧性冲突了。”
副手心想这更不能不闻不问:“为什么?”
“本质的冲突已经成立。”
副手想本质难不成是人鬼情未了?
“洪宇岚全部的希望和我对于天下的全部设定。”
副手不太确定:“她的全部希望是卫佳皇么?”
“从现在起,我们只消旁观,谁再带着自我意志干预那个世界,我保证他的下场一定比凌霹惨。”
副手忧心忡忡:“他们现在这样接近全民暴动的刺杀行动也放任自流么?”
“没有哪个全民暴动是只有精英阶层参与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