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佳皇冷笑道:“你刚才说乱世的希望。你知道踢球的人成为所有人的希望是什么样的情形?”
冉违地想那一定是缠绕着这世上最耀眼的光环,看上去神圣而伟大,照着镜子一定会自我陶醉的。
“中国男子足球国家队,听说过吗?”
冉违地老实回答:“以前犯贱看过他们比赛。”
“你刚才说了什么?”
冉违地才不会傻不愣登为对方辩友提供实锤呢,装傻不做声。
“你知道吗?一旦成为了所有人的寄托,一旦在开头赢过,赢就成为一种义务。你就得一直赢下去。不管有没有洗脑,这一点不会改变。这就是我们本来的嘴脸。”
冉违地已经无言以对。
“我可以做炮灰,我可以做挖煤工,我可以做垫脚石,我可以去死,但是我唯独不愿做的,是蟋蟀。”
冉违地第一次在心里表示认同。
有人鼓掌。
却是弃桨而立的船家,卫佳皇也不慌张,刚才冉违地提过,这位也是自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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