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唯恐落人一步:“有!”
“上半场你们做的很好,没有为了一时的欢愉断送微乎其微的希望,没有因为外界的反馈影响自己做事的决心。”
目光重点落在卫佳皇和贾府身上:“没有为了取悦观众影响团队意志,为了不损害团队利益禁绝了自我满足,做自己最讨厌的人。”
蒋灏看了看少年卫佳皇上半场残存的芥蒂一扫空。
“足球的娱乐部分上半场已经结束,下半场就是完全的竞技,我最后花了一个月交给你们的东西,你们不要吝惜,不要害羞,不要忌讳,好用就全部用上!你们这一生如果只需要做一次十恶不赦的人,那么就留在这场比赛剩下的时间吧。记住,只有结果才是重要的,我们和对手不同,他们没想过输,而我们——只有赢这一条出路!”
白筑问:“就是让他们比我们还烂嘛,具体怎么安排?”
“几件事情。第一,下半场先换人,秦舛下,廖乾武上,而你廖乾武就不要过半场了。该怎么做,我刚才已经交代你了,有没有什么想不通的地方或者说不同的意见?”
廖乾武答得斩钉截铁:“没有了。”
“说说你的角色定位?”
廖乾武的回答掷地有声:“我是一条体力充沛披着疯狗外衣的假疯狗!看见裁判我就摇尾乞怜,看见敌人起势,我不惜红牌也要把他搞死。”
替补有预热,先发的人一时接受不了这落差:这什么心态啊,颠了么?当狗也说得这么自豪?
“第二件事,你们下半场不要过半场了。断下球来一律干净破坏。一开场就给我亮鞋钉,各种上动作,怎么样上,上哪种,之前已经教过了,吕帅不出牌,不准停!明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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