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筑背着人的时候是信口开河,当人面却基本能做到善解人意,便问:“你想知道什么?”
“大家还好吗?我是说真实的状态。”
白筑笑道:“只要不回忆过去,就还好。落差虽然很大,但还是得接受。这不是你的错啊,你为什么会感到内疚呢?”
洪宇岚心下凄然:因为我失败了。而且再也回不去了。我连你们心里在想什么都不知道了。
白筑见她不说话,只好续道:“一切不过是回到原点。我们做了一场好梦,前面大半部分都是好的,只是在最后细节上我们理解岔了。一觉醒来,至少岑大爷的帅位保住了,这不就挺好了吗?平淡的生活还是要继续,梦中的美好确实发生过,这就已经够了。该踢球还是踢球啊,我们除了踢球又不会干点别的什么。袁茵的事情,你不要想太多。他就是喜欢钻牛角尖,再说了,去顺宋国际部不比留在19中的放牛班强?”
只是钻牛角尖吗?
你觉得我会相信?
“那三个字已经成了大家的禁忌,对吧?”
白筑有些吃惊:“你怎么会知道?”
“初一提拔的,除了这个掸花子的,还有个叫席网,对吧?”
白筑不说话了。
“听说他就是因为说了‘猛牙杯’三个字被蒋灏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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