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最希望他停出界的樊气兆在那个瞬间叹为观止,忘记了敌对的立场。
“名副其实的天下第一啊!”
桥过中线,临边线架起来,洋大人远征在外,容马空得把守龙门,能料理这违建的只有于虤圣和铁南。
这显然是对手等了半场才等到的机会,土洋完全隔离开来就在寥寥数秒,有过一次下陆中草一定会引以为戒,每只土鸡都有洋大人形影不离,所以这是唯一的机会。
也难怪贾德尔能“超水平”打出这样力度的传递,机不可失,郑掷亿已然迅疾地跑出了洋人的管控区,贾德尔只能用最强的力量用最快的速度送达郑掷亿处,快到超越闪送,快到防守的人还没来得及上抢。为了这唯一的机会,贾德尔的暴力传球能尽可能多为郑掷亿赢得一点时间,哪怕一秒不到,至于郑掷亿能不能接到就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反正位置是你选的,我保证准确,剩下的就看你了。
接着,郑掷亿停下来了,用最短的时间。
不比旁观者清的观众,那个时候,于虤圣和铁南才意识到,战火烧到了近前。
樊气兆反而看开了:“打平也好,中场休息彻头彻尾把他理顺了。”
好歹还是自己的兵,李想觉得自己有责任和义务为他们的被无视说几句公道话,同时发现若要公道,唯有祈祷,祈祷奇迹。
徐胖子看着樊气兆倒有些意外:确有一番名将风范,这气魄着实要比高森他们强得多。传到李琅貂这一代就更不济,到魏廿皋更是不堪。不然蹴帝也不会落入今天这样的危局中。看起来偶然,实则必然。
然后,徐胖子才看着解除桥形,急速前倾的郑掷亿,但觉内心深处的阴影更加深重:洋人之外无敌手吗?这球要真的进了,我更是没有立场阻止他们换人了。这一切都在櫜頫卛的计划中么?那个隐藏更深的人,你还愿意再度和我联手么?
看到贾德尔带球的时候,高森已经留意到郑掷亿的去向,叹道:“终于被逮到,要平了。”
魏廿皋是不爽的,心想你们把他吹的什么样,他又不是梅罗,当我没见识过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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