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尤电算是出月鸟艮穴基地的始祖鸟了吧?这个世纪开始就在?”
于虤圣不由自主地纠正:“尤电不算,他晚了三年。”
“踢了那么多年球,才有了今天。然后什么都没有,你甘心吗?”
于虤圣说不出话来,尤电心中一凛:怎么办?他在这里短兵相接,我不是对手啊!
“鲁孝是吧?还有什么曾高娜,薄礼客,苏连,萨默尔,祖安奴,我们的贾德。然而这只是一个开始。什么时候是个头呢?我要是败了,就没人知道这个答案!”
于虤圣觉得不能被牵着鼻子走,反击道:“老队长要我里应外合?”
关知冷笑道:“你记忆中的老队长可曾有过类似的嘴脸?”
“不曾。”
关知笑道:“算你还有点良心。你别管输赢这回事,既然是你们找上门来,尤电弃球从政,路数立场都不同,我们姑且不论他,我只问你——你是怎么想的?到时候鲁孝们越来越多,鸠占鹊巢,你甘心吗?你虽然防不住郑掷亿,求助雷齐格也好,托庇鲁孝也罢,但是好歹你还在踢,在场上的还是你于虤圣这个人。我关某人四毛了,你于虤圣呢?就这么被终结了寿命,混在圈子里讨生活,你甘心么?你作为一个踢球人的尊严何在?既然同为踢球人,你为什么要在蹴帝治下,仰其鼻息而活?余老爷子花那么多年教会你们的到底是什么?讨生活的技能和委曲求全的社会知识么?”
于虤圣无言以对,发展到现在竟是连烂尾都做不到,只能太监。
尤电有心要扳回一城,还在构思,就被关知抢先说道:“如我所料不错,下半场第一个换的就是你。”
尤电立时被噎住了。
“我问你。上半场尾段你感觉明显回来了一些,你有勇气在樊气兆面前坚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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