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接诸位领导,像你?”
朴鹫不解地指了指场上:“这抽的什么风?”
扒了摸一眼知就里:“再怎么说19中18也得刷一个下去。而且没有不透风的墙,或多或少知道天才狼的底。”
朴鹫正想怼他是不是真的底言之尚早,却发现一个违和的现象:对手呢?现在五点到了吧?天都蒙蒙亮了,不可能一个人都没来啊?
这么想着还真让他看到一个,厕所门口的长桌靠内一侧的替补席边角上坐着个眼镜。
眼镜见眼镜,倍感亲切,这位眼镜兄细皮嫩肉的,身形偏瘦,正一脸焦急地在手机上戳戳划划。
看到这,军师顺手拉了扒了摸一把。
“干嘛?”
朴鹫朝眼镜那努了努嘴:“那是谁?”
他也就随口问问,不料扒了摸还真仔仔细细看了一眼,然后说:“天才狼啊!”
“天才狼还用你猜,我是问你见过他没。”
扒了摸点头:“见过啊,他就是天才狼!”
“天才狼不是一个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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