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英姐,俺的是不是香味?”马虹把鞋举起很得意。
“俺知道,这香?好像是一种家乡的香草味?”
“对。”
“马虹,你是怎么做到的,快如实招来?”王丽英双手在马虹的腋下掐了一把。
“丽英姐,丽英姐,俺告诉你吧。”
其实马虹从小就是汗脚,后妈发现她的脚臭味比死了臭老鼠还臭。一次,后妈在后山找到了香草,给她连续浸泡一个月,这脚只的争气,后来脚不但不臭,都有香味,最后才知道这香草叫薰衣草。马虹非常感激后妈,后妈叫徐老女,在娘家是最后一住,她娘就这样叫:“老女,老女,”就出名字了。
“马虹,什么香味?”王丽英用鼻子嗅嗅也找不到一个子丑寅卯来。
“哈哈,这你就不知道吧!哈哈,这叫薰衣草。”马虹笑的声音透过楼下的老板娘。老板娘没好脸色气轰轰走上楼,敲打着门,叉着腰看了看她们。
“笑什么笑?你们吵啥?”老板娘指着马虹,顿时马虹收敛了笑容。
“对不起,老板娘,刚才……”马虹羞红着脸望着怒气冲天的老板娘轻轻地说道。
“什么钢材、铁材,再闹给我滚出去,租给你们是看得起你们,比人家便宜10元,乡巴佬!”老板娘板着面孔,凝视着马虹。马虹无声息坐在床沿上,而王丽英皱眉头看了看老板娘。
“老板娘,钱是俺的,房间是你的,租,是你租给俺们,便不便宜是你自己的事,别花钱受你的脸色,俺在乡下从来没有受过这份脸色,这脸色叫着‘借了满的还了浅的’。“王丽英憋不住了。
“哟哟哟,你在说谁呢?你给老娘闭嘴!什么乱七八糟的。”老板娘气就不打一处来,叉着腰走到王丽英身面,吹胡子顿眼睛。
“俺是讲事实,讲实话,俺们既然在你允许的情况下住旅馆就应该享受着顾客是上帝的待遇,既然你这么多管闲事,俺们就不住了?”王丽英真的不是省油的灯,竟敢与老板娘叫上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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