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呀?”他猛地打开了门,顿时傻了眼。
“房东!你这人讲不讲理,上个月房租未交,这个月又到了,想赖账是不是?”老板娘开口就是□□味。
“老板娘,对不起,我被一位刚来几天的人骗了,我的钱都花在她身上。前五天一下就花了我两千多,该死的臭娘们,老子找到她将她碎尸万段,敢骗老子!”他咬牙切齿地说。
“编,继续编,上个月说一个刚来的男朋友花了你一千多;这个月又来了一个女朋友,你又耍什么花招?今天你不把租钱还上,甭想租了。不过这两个的租金一分不少,不然我报警了。”她态度很坚决,没有商量的余地。
“老板娘,真的对不起,请相信我最后一次。我真没有编故事,我们都已经很熟了,再宽余几天我去‘人们发院’去借……”陈红头几乎快哭了。
“我去人民法院去告你,告你赖东家的租金,老赖。”她口气越来越冷,使他没有了喘息的机会。
“老板娘,对不起了,宽容几日,过几天我付租金,要不,过几天就除本金外加滞纳金,一天十元行吗?”他平静静地说道。
“不行,少给我来这一套,我见多了。”她叉腰站在门口相峙不下。
“给吧!这三千元,老板娘你数数!”郝蕾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这里,老板娘接过三十张百元人民币突然间微笑起来。
“陈红头,还是这位女朋友好,谁舍得帮你出房租哟,哈哈,你们聊,我走了,你继续租吧,哈哈。”老板娘“哗哗“的数了三十下,她屁股一扭一扭地走了。
“妈的,这婆娘们,见钱眼开啊!”陈红头轻轻地骂了一句。
“怎么样?不服气不行,如果不是我的钱恐怕今天真的难堪了,到现在又知道被人家甩了吧。”郝蕾趾高气扬地说。
“谢谢你!”陈红头尴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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