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哥,你起来干吗?是不是要口渴?”马虹把他扶到床上。
邱吉祥咬着牙,坐在床沿边,他皱着眉头。
“这个贱货,邱吉祥待你不薄,竟敢在我最危险的时候离开了我……”邱吉祥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咬着牙“咔咔咔“响,马虹安慰了他几句。
“邱哥,感情就是一层薄纸,一点就破裂,再也弥补不了原来的纸章。”这一句话邱吉祥琢磨了几分钟,他半晌总回不过神来。这出于她的嘴里也许是偶然还是必然?心知肚明的邱吉祥此时微微地闭上眼睛。
“邱哥,你头昏吗?快躺下,身体要紧,人一旦没有了健康,什么都是浮云,先喝点温开水。”她递给他一杯温开水。
邱吉祥打开了眼睛望着马虹目不转睛,他喝了一口水。他躺下了,喘着粗气,为了掩盖自己的内心空虚他默默地看着她,马虹涨红了脸不敢对视他。
马虹年轻,高挑、白皙、瓜子脸,唯一是左脸颊上一颗小黑痣,这在女人堆里可是美女了。她读完初中就毕业了,因美在班上是一道靓丽的风景,故而遭到同班男生的追爱。时间一长,马虹也无心再学习了,面临班上的男生她只好选择了高中不读,回家呆了一年;后来网上聊天和王丽英搭在一起了,最后双双商量进城跟风打工。邱吉祥总是望着她,马虹不敢“触电”他,被“燃烧”的脸更加火辣辣的。
终于熬到了邱吉祥出院那天,马虹结好账办了出院手续,找来滴滴打车,把一大堆行李和邱吉祥亲戚看望的礼物拎着,她麻利地装上后车箱,司机按着他指的路线回到别墅内。
别野以前热闹已找不到了,乘下这静极的空楼,地板上有方便面垃圾,厅堂茶几摆着两杯凉茶,沙发上乱七八糟的臭袜子;还有几只叮臭脚气味动飞的苍蝇,贪婪地吸着袜子的汗味。他走进卫生间,马桶还有剩下几片屎飘浮着,恶心死了,他按了水冲洗。洗盘上堆了十几瓶都是半瓶化妆品,口红都滚落地板上一道孤线,他和马虹一起收捡处理。厨房里的液化气没气空着,锅铲结着燃焦的饭粑,洗水池装着半池污水,飘着几片菜叶,他和马虹一道清洗。
“马虹辛苦了,歇下。”邱吉祥望着她关心地说。
“邱哥,你去歇着,刚出院别累着,这些家务有我。”马虹把厨房里卫生打扫干净了走到厅堂,此时邱吉祥走进卧室。床上被子一塌糊涂,床单上还有几滴血迹,他气不打一处来迅速拿起被单从窗口抛下楼,他气得打电话给边倩。边倩早已换号了,他狠狠地骂了她一句,气得坐在床上一言不发。
“邱哥,吃药吧。”马虹轻轻地敲打着门,他才收敛怒容走出卧室,她把该吃的药已拿在手中,左手是药右手一杯温开水。邱吉祥接过后站在沙发上边吞了活血化瘀药,皱起眉头“呵”的一声望着马虹,她早已准备好了一块糖。
“苦吧,吃块糖。”马虹把糖撕开一层纸递给他,这一下让他再一次感动!他向她面前走了一步,马虹连忙后退两步她转身向厨房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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