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里应该斜着拍的，让我的手和地面有一个弧度，这个会显得更柔弱。还有我的脸，你都没对好焦。”
李雯拿着相机边摆弄边用手指这里点点那里点点地教严霜，可惜严霜之前十几年都没认真在这方面学习过，不但很难懂她的话还根本记不住。
沟通了好几分钟，两个人都要投降了，算了，放弃吧。
一旁的李牧是在是看不下去两个女生的磨磨唧唧了，一把把相机抓过来，“你跟她说那么多她还是不会的，我来。”
又迅速地指挥李雯，“你进去吧，我来给你拍。”
李雯半信半疑地走回仙人掌圈里，边抬脚还边不确定地问，“你真的可以吗？”
李牧则边手指灵活地在相机上按来按去，边漫不经心地回她，“反正比严霜好吧。”
好吧，李雯这下没话说了，死马当活马医吧。
走进去，李雯熟稔地摆姿势，李牧则在外面用嘴和手指挥她。
“手往后点。”
“脸上皱一下眉。”
“左脚往里收点。”
“对，保持这个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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