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傅审言一年见不上几面,听见这一声“岳母”,更是有史以来第一次,十分不习惯和别扭。
赵卓丽愣了愣,才心情复杂地说了句谢谢。
傅氏集团前年结束内部派系斗争之后,身为傅氏集团掌权人,傅审言平日甚少在外露面,行事低调。只有傅氏旗下公司蒸蒸日上的股价,才隐隐指向庞大集团背后这位年轻的实权控制者。
映真苏醒,她也不知怎么医院会通知到傅审言那去。当初入院时,留的家属联系方式只有她一个人才对。
许久未见,比起以往,男人上位者的气势有过之而无不及,赵卓丽想提一个想法,也在心里斟酌了下措辞。
没待她开口,傅审言收回搀扶的手,先开口道:“映真既然醒了,过段时间出院岳母来办理吧。”虽然是商量,却并不是商量的语气。
一声“岳母”,又是叫得赵卓丽眉心一跳。
“北美业务我需要过去半年,是一早定下的行程,本来是今天早上的飞机,既然映真醒了,我自然要过来,所以推迟到了明天。”
“给你添麻烦了。”
傅审言配合她走得慢,语气也淡:“我知道映真的手机号你一直在续费,不过现在人已经醒了,没有留着当念想的必要了。旧号牵扯太多,或许哪天会多生事端,注销吧。”
赵卓丽听见轻描淡写的最后三个字,一愣,过去三年她就指望着映真过去发的朋友圈活了,要是注销了手机号,微信被封怎么办呢。
“旧手机最好一并处理掉。”他停下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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