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全都说了——”眼看生死攸关,她扯着傅吹星的衣角假意哭喊道,“小师兄确实打算去锁香楼看花魁来着,但其实原因在我,是我要去锁香楼当花魁的!”
全场死寂。
连昏睡的二师兄都惊惧地停止了呼噜。
良久,她的新对象卜凝才颤巍巍用手指着她:“七七,你说什么?”
“我说,小师兄去锁香楼,主要是为了给我捧场!因为我要去那里当花魁,只喝喝茶唱唱曲的那种,卖艺不卖身的那种。”保命要紧,胡七阙开了个头便越说越顺畅,“当然,主要是我负责抛头露面,大家放心,那一天我一定会把小师兄保护得很好的,你们要是想去也可以一起来,我特别欢迎。”
到时候斗乐大典一结束她就溜回宗门,谁还记得这事?
“……”饶是傅吹星,一时也不知该说什么好。
桑令宗并非清修戒律繁多的宗门,没有不让从事三教九流行业的禁令,如果七师妹真的想在此道发展,他就算不能支持表态,也不该反对泼冷水才对。
“恭喜。”他最终言简意赅道。
“……”大家都因为这一声指代不明的道喜呆住了。
是恭喜胡七阙开门大吉,还是恭喜胡七阙说清楚事实解除生死劫?亦或者是恭喜胡七阙兜兜转转终于找到真正热爱的事业,即将步入人生巅峰?
不管他们是怎样想的,现在所有人面对卜凝的表情都充满了感慨,眼神里写满了“看呐,这就是爱上海王的那个男人”。
众人散场后,药神宫的弟子走上前,同情地看着卜凝,塞给他一样东西。
“……”卜凝晃了晃这只青翠欲滴的竹篮子,木着脸问,“你送我这个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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