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不能咬死他呢!
这两人针锋相对,排队围观的众修士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这来路不明的散修很厉害呐,居然能躲掉方小阁主的蛊,那今日进门,岂不是又横添一位劲敌?”
“怕甚,掌柜的早就说了,今天进门资格,一不看地位,二不看修为,只看对辞鹤君一腔仰慕之心是否诚挚。所以每个想进去的人,都要做一分钟的口头快问快答测试题,题目都和辞鹤君相关,答对了就能进。”
“道兄别聊天了,快来继续复习资料,这一页辞鹤君的生辰八字你背熟了么?”
“莫说生辰八字了,辞鹤君的祖宗十八代我都倒背如流!”
傅吹星:“”
生辰八字之类的,别是什么有违修真律法的奇奇怪怪场合吧?
他摸了摸脸,确定易容幻形出的假面十分稳定,开始打探消息:“诸位在忙什么,与辞鹤君有何关联?”
无人理会他,只有书页哗啦啦翻动的声音。
仿佛大家都变成了淡水鱼,在知识的海洋中遨游到死。
方镜寒幸灾乐祸,这时倒主动同他搭话不记仇了:“原来你也没做准备。”
“怎么会呢”,傅吹星想了想,决定套个话,刻意作出一副陷入思索的姿态,“来酒楼吃饭该做什么准备?嗯,我提前喂过了家里的灵宠,确保它不会尾随到酒楼和我抢食物——这个准备很充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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