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不行,你可以用钱砸我,但不能用钱诋毁辞鹤君!”看门少年却腰板一挺,满脸悲愤地痛斥道,“有钱有什么用?难道有钱就能见辞鹤君一面,就能发展爱情故事了?大家都一样,还是做梦比较快!”
傅吹星:“……”你倒活得挺清醒。
他正要说话,忽然看见有一位月色长衫、碧簪挽发的病弱公子迎面走来,浑不胜衣,被侍从步步紧跟地扶着,径直走进门,并未经过任何人盘问。
对方无意间回眸一瞥,视线与他在空中一交错,看似温润毫无攻击性,却仿佛抽刀断水,泠泠淙淙。
傅吹信直觉这是个很危险的人物,尽管战力并不如他。
小祖宗瞬间大怒,手指伸进袖中,握着蛊,已有杀意:“凭什么他能进?”
“你能和人家比么?”看门少年露出了鄙夷的神色,“一看就是没做功课的。”
“那位药神宫的少主司满梨,与辞鹤君自幼相识,私交甚笃,而且是纯纯正正的好兄弟,和旁人不一样,司满梨的道侣都已经结缡五年了,恩恩爱爱羡煞旁人呐,这次茶话会能请到他,也是我们梨云酒楼的荣幸。”
众修士也都同意,毕竟司满梨看起来根本没有威胁,将来说不定还是小舅子/小叔子,没人想得罪他。
一迭热情到脸红心跳的赞美。
孤光殿的少殿主姜清赏夸得最大声:“司先生一别多日,风采更甚,果然近朱者赤,近辞鹤君者又美又仙!每次看到您,我就精神振奋,仿佛在追求辞鹤君的道路上前进了一大步。如果得到您的帮助,我将所向披靡!”
傅吹星心思微妙——
要怎么提醒不开窍的众位,其实司满梨,根本不可能成为他们追求之路上的助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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