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吹星忍了忍,没有惊电般后退。
女修大喜,节节逼近:“没错,就是这样!宝宝加油,全部长出来,他就是你的了!”
空江金谷备受鼓舞,噌噌拔出一大截,等到发芽了足够多,却被那女修一把攥住。
灵花吓得急忙往回缩,却没女修的手快,被恶狠狠地拧成一团,宛如生活不易的老母亲揪紧了耳朵怒骂:“好啊,小瘪崽子,十年了,终于等到你肯出来的一日!老娘今儿就来给你立立规矩!”
“多谢公子”,女修一顿,转向傅吹星,迅速地恢复了严肃正经,点了点头,“接下来是家庭教育时间,公子可以往旁边稍稍。”
这一番唱念做打十分精彩,傅吹星被引起了兴致:“灵花还挺调皮,莫非是看人下菜碟?”
“这种看脸开花的破烂玩意儿,对于公子来说当然是调皮”,女修凉凉地睨了他一眼,视线仿佛割喉,“对于我来说么……是掉皮,愁得头发头皮一起掉。”
傅吹星面不改色:“仙友谬赞。”
他摸摸脸,发现易容丹的时效已经过了,好在这位女修并没认出他来,态度客气且寻常。
女修毫不留情地揪下空江金谷一撮毛:“感谢公子今天的帮助,这把叶子送给你,非常有用,内服可以凝神清心、破天下幻阵于无形,外敷可以治愈一切伤口。”
她也不等傅吹星回复,抄起宝宝便大踏步离去,雄赳赳气昂昂,仿佛迫不及待回去进行家暴。
这就是靠脸收礼的感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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