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动笔杆子,她没有别的报复法子,但不代表司满梨没有。
司满梨出了钱,就是她老板了,员工当然有义务为老板提供所需信息。胡七阙想得很明白,一回去便开了水镜,神情严肃,杀气腾腾:“司先生,辞鹤君他重伤了,当胸中了一剑啊!是的,他如此不爱惜自己,正需要你的管教监督……”
司满梨很快赶来了。
他来的时候踏着晨光,眉目如山色晴岚,看见傅吹星的伤口显然不会有什么好心情,但脸上依旧是光风霁月的笑容,温声:“惜之,你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了?”
他看出这是灵均仙尊留的剑伤,毫不容情,但是他一路过来,又没看出桑令宗有内乱的痕迹。
傅吹星对回答进行了模糊处理:“我想向师傅求证一些事情。”
他撑起身,方便撕开衣襟上药。司满梨伸出手,正好抖落他领边一枝缥碧的叶子。
那是空江金谷,被保管得很好。
顷刻间,有一股极寒的冷意如蛇一般缠上了傅吹星脖颈。
他打了个寒颤,下意识想拢紧敞开的衣襟,却被司满梨按住了。抬眼一看,司满梨正在敛眉给他抹药,容色平静,纹丝不动。
是错觉吗?傅吹星暗暗纳闷,拽了一片叶子:“用这个吧,我听人说对伤口愈合有奇效。”
话一说出口,他便感到那股冷意再度卷土重来,更加猖獗。没道理啊,师傅的剑又不是玄冰做的,就算受了剑伤,怎么会莫名感到冷呢?
“我感觉有些不妙,快用空江金谷。”傅吹星提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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