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傅吹星手压上去,第七根弦猝然崩裂,从中断开,飞绕上他腕骨,渗出血痕。那血滴入琴身中,敛光一掠,居然自动奉他为主了。
也就是说,傅吹星本次参赛只能用这断了一根弦的残缺琴,不能再改。
郁偌:“……”
他明智地退远了一步,远离了傅吹星手的攻击范围:“我还是不要动比较好。”
“也不一定是坏事”,傅吹星心情微妙,把琴抱进房间里轻抚,感觉到琴挪过来蹭了蹭他掌心,一派乖巧柔顺的陪伴姿态。
他垂下眼帘,指节停驻在弦上,犹如一片蝶翼停留在飞花之上:“第七弦是哀弦,断了之后便只能奏欢歌,倒像个好兆头。”
“小师兄想奏欢歌的话”,郁偌往前走,衣袍长长的下摆曳地而过,“我应该选择的乐器是……”
当!
一声震耳欲聋的脆响盖过了他的声音。
傅吹星看去,那是一对铜锣,不知怎么看对了眼,飞在半空中,一边敲一边追着郁偌,像猛兽的血盆大口一样步步紧逼,终于在郁偌快步出门时,一前一后将他夹在中间。
郁偌吃惊:“这锣有点太热情了。”
他站在锣之中,好一块皮少馅多的肉夹馍。
郁偌两指拎起铜锣,丁零当啷一阵拍:“不过铜锣配古琴倒挺合适,就如同草莓冰沙配辣椒,雪白衣裳配红裤带,天生一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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