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偌却挤开了她,迎上去,大步走向傅吹星,定定看了半晌,忽而眉头一锁:“小师兄,天气阴雨寒凉,你怎么不多穿点?”
胡七阙转过头,发现傅吹星确实只披了薄薄一件长衫,宽大袍袖在风中鼓荡,丝缕被雨打湿紧贴在肩上,更衬得他清瘦挺拔:“小师兄,你这腰……”不盈一握啊啧啧。
傅吹星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不知她为何忽然兴奋如吃大麻,奇道:“要什么?”
胡七阙及时吞下了轻佻之词,义正严辞道:“小师兄要注意养生,照顾好自己。”
傅吹星扫了一眼她狂放露脐的短衣,语气微妙:“你知道就好。”
由胡师妹讲这个话,说服力着实不太够。
“我辈修士修炼愈深便愈加寒暑不侵,只要修为到了,这些并不要紧。”他是真的不在意。
“怎么能这么说?”郁偌却满脸不赞同,不由分说从须弥袋里翻出白狐披风,拖着傅吹星围了一圈系好,手背十分端庄地蹭过他侧脸,蹭了又蹭,“小师兄即使裹成毛茸茸的一团也很好看。”
“谢谢”,傅吹星被迫承受了好意。
他抬起手臂都困难,成了被包扎好摆进盘子的白糯米粽子。
郁偌眼神稍微满意了些,给他理了领子,转瞬却又道:“小师兄还缺一条保暖的围脖,你等着,我这就回去拿。”
他根本不留给傅吹星回绝的时间,一点足,飞身而去,像离弦的箭消失在万仞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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