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情债那么多,方镜寒是最边缘的一笔。小祖宗虽然脑子里开车经常脱轨,为人却纯情得很,睡是不可能睡的,最多也就是幕天席地一躺,看星星看月亮还啦啦呱。
不走肾,就意味着要走心。
而对于傅吹星来说,谈感情偏偏是致命的,他到现在都没真正腾出手来解决无情道的问题,全靠自己的修为压制绝心绝念咒,万一出了纰漏,恐怕要当场交代在这里。
他不想赌。
“你要死啊,你、你——”方镜寒被他一刺,脸上血色唰地褪去,忽然就红了眼圈,“我恨死你了,呜呜呜,从来没人敢拿这个态度对我,说了做什么都可以你也不要,你到底有没有心!”
他一瞬变脸,扯着嗓子嚎,一把鼻涕一把泪哭得很伤心。
傅吹星:“???”
绝对超纲了,小说里没提小祖宗还是个小哭包啊。
“怎么翻脸比翻书还快”,他试图讲道理,“方小阁主,你已经是能够独当一面的仙门新秀了,要控制着点自己的情绪,先把哭声停一停……”
“呜呜呜,你还敢凶我!”方镜寒更伤心了,泪珠像哗哗的雨,根本收不住。
他这种哭法实在太跌份,傅吹星实在看不下去,用眼神示意郁偌把手帕递过去,让他整理一下形容。
郁偌果然默契的小船说翻就翻,剑眉一扬:“小师兄也觉得他太聒噪了吗?我这就把他打昏。”
“你居然放纵他欺负我!”这一下可捅了马蜂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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