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偌恍然大悟:“那还能治吗?就像胡师妹一旦远离厨房就会安全了,这位岂不是要与人群隔开?”
傅吹星轻轻叹息了一声,离群索居,小祖宗生命前二十多年就是这样过的。
上面,方镜寒笑了一阵,续不上气,便不笑了,趴在那里揉肚子,被控制的兰舟众人也即刻恢复了神智。
身边的弟子忧心忡忡:“阁主说您这件事不能暴露,那辞鹤君和他的师弟——”他做了一个脑袋落地的姿势。
打不过也得打,阁主的命令高于一切,他们都是签了卖身契的,要不惜一切代价保护方镜寒。
“胡说什么?”方镜寒咬牙,踢了他一脚,“你要敢对他动手,我就剥了你的皮风干!”
弟子很为难,小祖宗是万万不能得罪的,但回头阁主追责起来……他灵机一动:“您可以去和辞鹤君谈谈,若是他肯跟我们一道,在眼皮底下活动,便也无妨。”
“我要是能请动他,至于来这一出?”方镜寒怦然心动,一边嘀咕着,一边拿眼角去偷觑傅吹星,“来嘛来嘛,你快来嘛!”
他额头的一缕金发弯成了心形,表示他此刻异常期待焦灼。
出乎预料,傅吹星居然答应了:“有劳。”
他主要觉得,虽然郁师弟看起来已经恢复,但他担忧小祖宗的情绪共振能力会有后遗症,保险起见,还是应该规避御剑飞行。
“没事没事,荣幸之至!”方镜寒一蹦三尺高,脑门上的金发也竖成了天线,“你你你先歇着,我等会来找你!”
阖上舱门,傅吹星径直攥住郁偌手腕:“站着别动,我来检查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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