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师兄真高明,果然还是她太弱了吧。
这样想着,胡七阙充满信赖地问:“小师兄快告诉我,怎么样才能打赢两支唢呐?”
“难料。”傅吹星很想说打不赢,但他又想到小说中胡七阙这组是胜了的,想来必有解决之法。
他思忖着,有些迟疑:“或许可以试试奏大悲咒或往生咒,唢呐质地如妖、音色如魔,也只有佛家天音才能与之一争高下。”
“……”胡七阙不得不提醒道,“小师兄,我的乐器是鼓,不是木鱼。”
傅吹星颔首:“晨钟暮鼓,钟与鼓都是常见的佛乐。”
胡七阙一想这也没毛病,顿时喜上眉梢:“小师兄这提议很好,过年杀猪的时候我练过往生咒呢,都不需要再学了。”
不知为何,傅吹星忽然就觉得她没救了,想收回方才的话,看见郁偌一脸跃跃欲试,便点了他:“郁师弟,不妨分享你的想法。”
“偌确实有一个粗陋计策”,郁偌灵感的火星迸溅,产生了一个天才主意,一时语气飞扬,盼望得到傅吹星表扬,又道,“但不宜七师妹来实施,二师兄倒是可以。”
胡七阙心想反正损伤的也不是她,兴高采烈地问:“二师兄需要做什么?”
“我们应该透过现象看本质,从根本上解决问题”,郁偌做了一个一剑穿心的手势,悠悠道,“等对面开始吹唢呐第一个音,二师兄就跪下给他们磕头,一边磕一边悲痛欲绝地叫:殷兄张兄一路走好,音容笑貌永存我心,我永远怀念你们,有缘来生再会!”
“七师妹也得配合一下,在旁边拿两柱香烧一烧,顺便鞠个躬。”
“——你们坚持来这么几回,殷九和张问月肯定当场退出。”
“噗!”胡七阙一口凉茶尽数喷在了桌面上,“这法子会不会太狠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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