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今天下午是自由课,瞿清被后门时不时路过的看客打扰,终于看不下去手里的漫画,往桌斗里一扔,倏地站了起来。
门口三三两两推推搡搡看戏的人一愣,全都摆正了神色,有些忌惮地看着她。
瞿清淡淡的在他们身上扫了一圈,全是生面孔,忽然觉得烦躁,抬脚往外走去。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过道,那些看戏的学生像是畏惧瞿清一样,和她保持着距离,又怕错过这难能一见的近距离观测八卦中心人物的机会。
走廊里站满了人,一时间却鸦雀无声。
一路出了教学楼,大概是自由课的缘故,路上来来往往不少学生,看到瞿清,都忍不住指指点点,在背后小声议论着。
找了十多分钟没找到个清净地方,瞿清晃晃悠悠的,从高中部走到了初中部这边。
初中部没有自由课,正值上课时间,操场上空无一人,此时此刻格外清净。
瞿清趴在低矮的横杠上,摸了摸口袋,摸出一根棒棒糖,拆开塞嘴里,荔枝的清甜气息霎时间在嘴里蔓延开来。
下午带了点凉意的风吹过,瞿清眯了眯眼,郁结的心舒缓下来。
远远的走过来一个穿着一席蓝色长裙的女人。
她带着一对雀翎耳环,却不显浮夸,反而很灵动。女人姿态优雅,浅棕色的大卷发随着步伐优雅的晃动着,像是海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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