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赵新豆还是记得的,“我就在Y市上的车,坐的直达S市的长途。”
尽管这些年交通发达了,高铁飞机都很便捷,但像赵新豆一样,出门选择汽车的人还有很多,沈绘揽着赵新苗,在手机上轻敲,很快就搜出了从Y市到S市的所有班次。
幸运的是,所有从Y市到S市的车,终点站都是同一个车站。
她揉了揉赵新苗的脑袋,对她道:“你看,这不就找着了。”
赵新苗揽着她的腰,将头埋在她的肩膀里,闷闷地道:“还是你聪明,我都气糊涂了。”
沈绘道:“你就是太着急了,我是旁观者清嘛!走吧,不是说小蝶还病着吗?也不知道严不严重,要是情况着急的话,咱们还得先把人送医院去再说,要是发烧了,可别把孩子给烧糊涂了。”
找到了车站,赵新苗也没那么生气了,上车的时候,还给赵新豆打开了后座的车门。
赵新豆在外面就看见了奔驰的车标,坐在后座上整个人身体都是僵硬的,见到副驾驶座上的赵新苗系上了安全带,她在后排摸索半天,也找到安全带给自己系上了。
赵新苗在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跟我说说,电话里也没交代清楚。”
电话里沈绘光知道赵新豆带着赵小蝶来了S市,把生病的孩子扔旅店找不着了,可没跟她说到底发生了什么,她现在还有些好奇,这好端端的,赵新豆怎么会带着赵小蝶出来呢。
在她看来,赵新豆可不是那种会带着孩子往外走的人。
赵新苗这才把具体的事情在车上跟沈绘说了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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