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偷偷地打开水龙头，哗啦啦冲出来的水吓了她一大跳，她立马将水龙头关掉，又偷偷地将浴缸里面的水放掉。
做贼心虚的她为了避免被沈绘发现痕迹，还偷偷扯了两张卫生纸，将浴缸中的水痕擦拭干净。
卫生间的镜子又大又明亮，就像是赵新苗以前上过班的酒店一样。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光洁的镜子照出赵新苗的脸庞。
镜中少女的唇角，竟然不自觉地上扬着。
……
沈绘在一股呛人的味道当中醒来。
她伸手去摸手机，身体不断往床边上靠，一个落空，半边身体连同被子一起滚了下去。
抱着被子躺在地摊上的沈绘思考了一下人生。
宿醉后的大脑还有些隐隐作痛，但已经比早上那会儿好了很多。
她在地上滚了两圈，将自己从被子中释放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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