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卑鄙,但的确如此。
以往沈绘因为各种事情,睡觉总是不太容易。
从她那密不透风的窗帘和三层隔音的玻璃窗就能看得出来。
稍稍有一点光线,一丁点的声音,沈绘就容易失眠。
小领导不好做,团队更不好带,高收入的背后是高压力。
尤其是她已经二十有八,年纪不小,但现在处的位置,不上不下的。
以她的能力,在这家公司里面继续做下去,如果得不到提升的话,已经称得上是屈才。
而总公司又并不是特别重视他们这家华国区域的分公司,压在沈绘头上的领导顾英说要提拔给她腾位置说了好几个月,半点动静都没有,倒是好几个竞争对手已经开始勾心斗角,试图将沈绘从最有力的继承人位置上面挤下去。
好在有赵新苗在。
女孩在她身边的时候,沈绘发现自己特别容易放空大脑,什么都不想,就安安静静地待着。
她不是没有察觉到两人之间流动的情愫,但有的东西,不挑明比挑明了要好。
她无法确定赵新苗对自己到底是个什么心意,也说不好自己对赵新苗到底有怎样的感情,说爱吧好像又没有那么轰轰烈烈,说雇主与雇员的关系又显得太过于冰冷。
她干脆不去想那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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