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母一直回到酒店,都有些浑浑噩噩的。
沈绘的一番话,给她造成了很大的冲击。
她做了将近三十年的贤妻良母,自认为一直尽职尽责,没有人比她做的更好,拿出来放到任何地方,都让人挑不出一点的毛病来,如果不是两家长辈身体尚算可以,她也没有遇到特别贫苦的学生,说不定感动华国的节目她也是能上的。
但她的女儿却告诉她,她这三十多年来所做的一切,其实不过是感动了自己而已。
她就像是大冬天里被人当头一盆冷水泼下,浑身都是冰的。
朱韵和蒋悦出门逛了一天的街。
朱韵出国多年,如今是第一次回来,蒋悦虽然说的一口好中文,但也是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见识到华国的城市,两人跟个土包子似的,在S市的商城里转来转去,大饱了眼福。
回到酒店的时候,朱韵累的路都走不动了,打开门就只想趴在床上,躺一会儿再说。
谁想到,刚刚开门,就见到临着窗户的那张床上,坐着一个模模糊糊的影子。
没有准备的她被吓了一大跳。
随即才看清楚是沈母。
“回来了怎么不开灯,一个人坐在那儿发什么呆呢?你不是说今天去找绘绘谈谈吗?你们俩谈的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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