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办宴会的陈冬哈哈大笑起来,当着另外两个脸一阵青一阵白的男人给沈绘竖了个大拇指,“不愧是当年我们学校的最佳辩手,时隔多年宝刀未老啊!我们大家一起敬沈绘一杯。”
被沈绘冷嘲热讽的两人,挂不住面子,找了个借口,就匆匆离开。
少了两个不会看眼色的人后,气氛一下子热烈起来。
赵新苗在沈绘的带领下,也认识了不少的人,她虽然还有些拘谨,但毕竟是一个人跑下过一家店铺,身上多了几分沉稳的气息,即使和这群名校出身,又在社会上摸爬滚打过许多年的老油条打起交道来,也并未逊色几分。
很快,就有其他同学的家属,和她热烈攀谈起来。
像她和沈绘两人的关系,反倒是最不受这些家属忌惮的,都说同学会同学会,拆散一对是一对,这些做家属的,最怕的就是家里的那口子,在同学会上和哪个旧情人死灰复燃,像沈绘这种情况,他们就完全不担心。
沈绘一开始还注意着不让赵新苗喝酒,但气氛热闹起来以后,大家也注意不了那么多,散会的时候,她才注意到,赵新苗整张脸都是红的,走路有些摇摇晃晃,笑起来也有几分迷糊。
她走过去,将人扶起来,闻了闻身上的酒味,问道:“喝了多少?”
赵新苗看见她,将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道:“不、不多,就几杯……”
“几杯是几杯?”
“就一二……三四……”
沈绘拿她没办法,对其他抱歉地笑道:“不好意思,接下来的活动我就不参加了,今天忙了一天,我先把人带回去了。”
其他人都表示体谅,甚至有人主动提议送两人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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