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净又温热。
透过唇,感知到他的体温。
这样做换来的结果,就是她被按得更紧,席知州几乎快要抵碎骨髓。
毫无间隙的距离。
那一处。
蓄势待发。
程瑶被吻得吸气不均,浑身愈发奇怪空虚。
她像只软骨的猫咪,柔弱狼狈在他的怀里,肆意被索取。
席知州也好不到哪里。
不知餍足堪堪离开她从唇和肌肤,身子显然已经紧绷,压抑到极致,但还是压着她,低喘了好一会儿。
半晌,他沉下眼,又欲又哑:“程瑶。”
“嗯……”
她闭着眼,睫毛轻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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