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战。
这两个词。
带了妄念。
无论哪一个,真实发生的话。
似乎都已还没准备好。
“嗯。”
席知州忍着叫嚣的肖想。
低哑笑了下,吻向她的发丝,温柔又克制。
他说:“别怕。我忍着就是了。”
当晚程瑶回到宿舍,还因他的话,耳根隐隐烧烫。
日有所思,她晚上做了个梦。
在一片淡白入水的夜色花丛里。
她被席知州抵着,沉沦在无尽的馥郁花香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