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来说,是磨人的诱惑。
喉结滚了滚。
他有些难耐。
想要留在这,却又怕惊到她。
程瑶浑然不知他的想法,只羞涩了一小会儿,然后眼眸明亮澄澈,问:“这么晚了,你要去睡觉了吗。”
“嗯。”他漫不经心应着,转身迈步走着。
倏地想起。
程瑶说过,最喜欢他的笑。
——不同于平时的高傲敬畏感,像冰雪消融,春风拂面。
于是。
走了两步的席知州停住。
他稍稍回头,好看的眼眸凝视过来,而后嘴角上扬。
像是故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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