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背对着他，但是也听到了窸窸窣窣的脱衣服的声音。她连忙扯了扯睡裙，她好后悔要知道这样，就不该穿裙子。她心跳快得可怕。
被子被掀开，他贴了过来，他的手搭在她腰间，很轻，她直接去推他的手，可是不止没有推开，他的手反而加重力道。那一刻她后悔极了，顾惊鸿根本就是看她有没有睡。他的手从她睡裙里钻进去，贴着皮肤往上移。她耳根子开始冒火，拼命往外推，他翻过她的身体，禁锢她乱动的手臂。黑暗中，那晚的疼痛又一次袭来，她痛得想要大叫，可是她咬着唇瓣，倔强地不让自己发出声音。这就是一个噩梦，一个散不去的噩梦，缠绕着她，将她拖入地狱。
之后，顾惊鸿几乎每夜都来。她不明白这不食烟火的顾惊鸿，怎么会变成一个色中饿鬼。她除了各种疼痛，其他的什么感觉都没有。后来她渐渐不反抗了，没意思，她反抗只会他更狠，反正赢不了，还不如省点力气。
有一天晚上，她反常地搂住顾惊鸿的脖子，低垂着眼睛说:“我知道我逃不掉，我认命。但是你能不能对我好些。”顾惊鸿脸色如常，仍是例行公事。那晚，她似乎尝到了些好处，她以为只会痛，可是似乎并不如此。可是她不愿意让他知道，那样他只会肆无忌惮。
顾惊鸿清冷的声音带着暧昧，“小影，你开心吗？”
她眉头紧锁，咬着唇，不让自己出声。
顾惊鸿捏了下她的腰，她哼了一声。
顾惊鸿双手托着她的脸，笑了，他轻声说:“真好听。”
她眉头仍未展，又咬了下唇，由脸红到脖子，她冷哼一声，第一次在这种时候正视他的眼睛:“顾惊鸿，你就是个禽兽。”
顾惊鸿黑色的瞳仁写满了渴望，额头是细密的汗珠，他低头，含住她的唇，她闭着眼睛，双手托着他的下巴，她也去含住他的唇，他如何，她也如何，他用力捏她的腰，她也是。
顾惊鸿又笑了:“你的腰真软。”
再后来，这种关系好像成了他们心照不宣的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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