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你是前院换完岗下来的吧,妈耶,冻死爷了。”
一个寒颤打在心里,撒一半的尿硬生生憋了回去。韩老三慌张地系上腰带,手拔起插在一旁的刀,面庞被冷风拍得宛如块生铁。
“大兄弟,荒郊野外可不好开玩笑啊。”
那人影也拔起刀,转向他。
“大兄弟,荒郊野外可不好开玩笑啊。”
只是其中细节还需设计设计。
湛长风凝神完善自己的思路,突然间信隼厉吒了一声,翅膀大力扑棱着朝紧闭的窗户撞去,凶狠而不安。
“凌,”湛长风伸手挡住它的脑袋,温和的力道一路从脑壳抚过颈背,顺势将它带上左臂。
信隼在她的安抚下冷静下来,一双尖锐之眼却依旧紧紧盯着窗户。
这头信隼她养了六年,傲得跟她这个太子有一拼,极少有这样如临大敌的时候。
湛长风推开窗户,外面的天已经黑了,檐廊的红灯笼已经挂上,映得落魄的屋舍有些凄迷。
守在门口的侍卫见她,行礼问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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