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笙目送她而去,心情开阔了不少,回头想想,这也是个能人,从孝道延伸到了治世,又回到了修道,被她那么饶了几圈,自己那点纠结实在不值一提。
上面的风景还有很多,且行且看罢。
“不然我在这里做什么。”
“奔腾之水中如何钓得到鱼?”
“愿者上钩。”湛长风持着竿,懒散又冷漠。
钟声响过后,学子们陆陆续续下山归家了,渐渐人声远去。
余笙便在这清幽的安静中,眼睁睁地看着一条肥美的鱼使劲摆着尾巴逆流而上,一口咬住了钩。
“.....”余笙感觉有什么碎掉了。
湛长风将那尾鱼拉了上来,若有所思,待看到余笙直勾勾的眼神后,面无表情地护道,“这是我的,你不能抢。”
谁要抢了。
余笙无语,继而失笑。
湛长风给鱼拿草绳打了个结,拎在手上,“其实我认为孝不孝道的,没有多大意义,你刚刚也听了神州的孝道,它放到藏云涧还适用吗?”
“神州为了祭祀一说,将传宗接代奉为圭臬,但事实上,人死如灯灭,什么因果都断了,成了鬼也和你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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