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瑶提起了刀。
却并没有要出手的意思。
他的左手,朝着弯刀的刀身上轻轻一拍。
继而挺胸立腰。
上身略后倾,后背略后靠。
仰起了头,看着天上的月亮,颈部稍后枕。
继而左手在啊身上的罩衣一把抓掉,露出了里面原本的草原人府侍。
白色的外袍,上面画满了各种凶猛的飞禽走兽。
此刻正跟随这靖瑶身形的律动而不住变化,好似活过来了一般。
环境和心情,可以影响一个人心中的音乐。
但在更加广袤的草原之上,却是也诞生出了这般独一无二的舞蹈。
这小姑娘可以以琴乐入剑,那靖瑶又何尝不能以舞蹈入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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