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非就是生活变得极为单一,极为平静。
但只要自己一步一步的朝前走去,穿过一座座镇,途径一座座城,走过一条条街,看看不同的地方的夜空有什么不同,听听不同地方的方言有什么不同,尝尝不同地方的酒有什么不同。
只不过这些,他后来一件也没有做到。
地方倒是去了很多,但总是来不及喝酒,也没空细细的听人说话。
总是一场场的别理,填满了他全部的生活。
“你以后想做些什么?”
二人年幼时,金爷曾经如此问过。
“我只想轻松点。不过只要醒来睁开眼,好像就没法轻松。你看我明明不喜欢说话,但却每天都还会说很多话。明明一点都不幽默,却还尽力的去搜集些俏皮话记到脑子里然后用出来。没人笑的的时候,我只能自己笑个不停。”
李俊昌说道。
自那时起,他似乎就是个忧郁的孩子。
“可是你这也说了许多的话……不过若是没人听,你尽可以来找我。我虽然不一定喜欢听,但我还是会听的。”
金爷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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