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方才已经冒犯了这位州统公子,现在却是又打听起人家的私事,莫不是嫌弃自己的脖子过分硬朗,却是崩了刀刃也砍不断?
“这几日鸿洲府城内也是有些兵马走动,搅扰的我也是有些没法静下心来。这不,带着极为好友,还有青妹一同出来转转,没想到却是阴差阳错的在这里碰上了张府令你。”
文琦文说道。
这番话说的真叫滴水不漏。
金爷听在耳力,心中都暗自赞叹不已。
本以为这文琦文,就是个绣花枕头。
此次一同前去矿场,也无非是增加个履历,自己镶上一圈金边儿。
但从先前那一招夺了张建龙的刀,还给他原封不动放回了刀鞘之中,金爷和李俊昌就看到出来,这文琦文绝不是一个毫无是处的花瓶。
再加上这一番话术出口,更是让金爷觉得此子不简单。
其实这文琦文也是有意为之。
他的心思很是缜密。
出门前,他的父亲文听白曾特意交代过,此次要以金爷为主,他们鸿洲州统府的人尽量不要冒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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