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是咱们店的酒菜多,这小二哥也不知道咱们的底细。方才哥哥递过去一个银锭当做赏钱,他定然就会明白咱们不是来吃他大户不付钱的主。于是才会转变的那么迅捷。”
文琦文说道。
金爷点了点头。
这文琦文和自己的妹妹年轻相仿,阅历也相仿。
但他能一眼看到事物的本质与关键,想必是因为他身为州统之子,在州统府中耳濡目染的缘故。
俗话说熟读诗词三百篇,不会作诗也会吟,就是这般道理。
如此看到,这青府的格局的确是太小了……
这么多年,金爷的父亲青然虽然在暗中控制谋划,但也难免固步自封的局面。
和偌大一个鸿洲想必,青府根本只是沧海一粟。
“啪!”
小二手上托着一个托盘,上放了十来个酒壶。
此刻正一个一个的放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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