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一辈子的喝酒限度,已经在很早很早之前就用完了,所以他便不再喝酒了。
这话听起来极为荒谬。
刘睿影也觉得这是老马倌用来搪塞自己,信口胡说的一句。
但如今,他也走了这么多路,见了这么多人,喝了这么多酒,却是越发觉得老马倌说的在理。
现在想起这句话,竟是不自然的对老马倌有了些敬佩之情。
“没什么……我是用剑的,他俩使得都是刀!”
华浓说道。
“用剑的人,就不能看刀吗?”
刘睿影反问道。
“剑和刀本就是两个东西,难道还能互相借鉴不成?”
华浓疑惑的问道。
“我虽然也是用剑的,但我却知道这刀对剑一定是有相辅相成的作用。”
刘睿影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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