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月笛突然改变了心意,又如此强势定然是有她的顾虑。
可是光从图上这两个红红的圆圈又能看得出什么?
“他不懂,难道你也不懂吗?”
月笛背对着众人说道。
刘睿影和晋鹏面面相觑,谁都不知道月笛是在对谁说话。
“丁州的府长贺友建是怎么死的?丁州的州统汤铭为何最后又落得个骨肉分离的下场?你一路看着定西王霍望这般杀人又诛心的走过来,怎么却是还没有一点防备?”
月笛说道。
刘睿影这次啊知道,月笛方才那句话是对他说的。
不过这也是让他顿时恍然大悟!
当时丁州州统汤铭为了不落得个鸟尽弓藏,兔死狗烹的下场,协同他的亲信府长贺友建与那草原王庭的势力互相勾结,自导自演了一出边界战事急的假象。
最后却惨遭定西王霍望识破,整个定州都蒙受了一次空前绝后的大清洗。
虽然那汤铭看似还是州统,屹立不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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