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也哼哼了两声,还对着马儿擤了擤鼻涕。
古来有人对牛弹琴,今日却是又有糖炒栗子当街逗马。
若真算起来,还着实是难以分个高低。
赵茗茗看到之后,掩嘴轻笑了起来。
“你就这么无聊?”
“不无聊,只是没事做。”
糖炒栗子说道。
没事做和无聊看上去是两个词,但实际上说的却是同一件事情。
无聊不就是因为没有事做?
如果有事能让她忙碌起来,却也顾不上无聊了。
“你想做什么?”
赵茗茗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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