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今天,不同以往。
至于哪里不同,赵茗茗却也说不出来。
只是心口有一股子莫名的气。
淤积在那里,进退不得,很是憋闷……
如果不找个机会由头把它发泄出来,那这一路上怕是都不得安生。
“有事?”
赵茗茗回头问道。
她一眼就找到了那几个死死盯着自己的人。
领头的那位,一副公子打扮。
估计是这小镇上的二世祖。
身后跟着三人,尽皆都是些贼眉鼠眼之辈。
一看就是些酒肉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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