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瑶说道。
心里却很是幸灾乐祸。
“若我继承了至高阴阳师——太白的位置,推演这些普通的人情世故自然不是问题,可惜,我不是。”
高仁说道。
靖瑶本以为他的语气中会有很多懊悔,没想到却很是平静。
这件事说来也极为奇怪。
高仁一开始联系到靖瑶的时候,就阐明了自己的立场,摊牌了自己的身份。
同时也名言告诉靖瑶,自己输给了那位名叫萧锦侃的师弟。
按理说如此重大的变故,应该是影响了高仁日后轨迹的导火索。
可是这么长的时日相处下来,靖瑶竟从没有看到他对这事有什么抱怨。
偶尔说起,也只是一句带过。
仿佛说的是别处听来的旁人故事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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